“何止!”安也道:“沈董之前因为别的男人在外面扶了我一把,把我扒光了丢进了泳池。”
沈晏清错愕,他了解自己,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教养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做了,那就证明这件事情远不如安也说的那样简单。
“中间还有什么信息吗?”
安也笑了声:“怎么了?沈董是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有些。”
安也将衬衫穿好,又低头在衣服下摆系了一个结:“沈董,你低估了自己的控制欲了。”
这日,安也丢完这句话从侧门离开。
沈为舟出来时,见沈晏清穿着一身工字背心独自站在后花园,数分钟之间还整洁的宛如王公贵族的人此时狼狈的只剩下一件背心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被谁扒光了。
真是赔钱货啊!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赔钱货?
都失忆了,不记得了,还能上赶着去当安也的狗。
沈为舟气得脑子发蒙,只觉得眼角都在突突跳着。
脱了身上西装外套丢过去,怒斥他:“滚。”
.........
“安总?”唐行之从宴会场出来时,看见安也身上的衬衫,有些错愕。
“走吧!”
安也没回应他的疑惑,二人往停车场去。
宴会场前是大片的绿草坪。
沈晏清因为孩子,将车停在了内围。
而安也的车在外围,想上车,得走过长长的一段草坪才能到达。
他追出来时,就看见草坪上并肩前行的二人,唐行之站在安也身侧的位置很微妙。
多一步太近,远一步太远。
他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
用超过下属的距离站在她身侧。
少时跟着沈为舟和老爷子学习管理之道时,及其年幼时就知晓了,管理者,身侧不可跟随异性秘书。
是以这些年,无论是信达还是沈氏集团他身边从未有女秘书。
一来方便,二来避嫌。
可沈家人都知晓且刻意避让的事情,在安也这里,显然不存在。
这夜,小家伙迷迷糊糊被人喊醒。
沈晏清揉着他的脸面将人抱下车,指着不远处走着的二人。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