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温情的画面,是安也口中那些吵的不可开交,打的头破血流的场景。
在桢景台起居室里,他们吵的面红耳赤。
安也指着他,疾言厉色地让她去死。
他不甘示弱地拉着她,怒喝她要死也是一起死。
画面太立体,立体的像是昨天发生的。
紧接着,是安也抡起花瓶砸他的场景。
记忆中的花瓶透过三年之后的今天砸在他的脑子上.........
他头疼欲裂。
身体一晃,晕了——————
周义清跟周宛站在落地窗前一直观察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怕、太怕了。
怕旧事重演。
万一真的到那一步了,他们也好冲出去及时制止。
纷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刚出医院的人又进了医院。
医院长廊里,医生进进出出。
潘达站在走廊里眼神复杂地望着她,一脸欲言又止,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安也轻飘飘地眼神飘过去,一如既往的凶悍:“便秘了你?”
“再看一眼把你熊猫眼挖了。”
潘达:........这熟悉的配方。
安也不骂他,他反而畏畏缩缩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安也骂他,他倒是觉得俩人又熟络了些。
“您跟先生说什么了?”
安也双手抱胸靠着墙望着潘达,正儿八经的回应他的话:“我跟他说,我在国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又生了个孩子,他是受不了刺激,晕了。”
潘达:...........
正推门而出的沈为舟:...........
走廊里静谧无声,二人都在打量安也,似乎都在思考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以潘达对安也的了解,她之前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性子。
十句话只能信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