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是枯燥且繁琐的。

在每一个小孩哭闹不止的深夜,极度容易崩溃。

可这样一件足以让人崩溃的事情,沈晏清却独自做到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当初的要求?他完全可以不信守诺言,反正她都走了,带不带也没人知道。

可他仍旧坚持着。

一个失忆且不记得一切的人靠什么坚持的?

她从不否认沈晏清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父亲,但一个自己还在沼泽中需要自救的人,是如何事无巨细地将一个孩子抚养长大的?

安也不敢想。

她经历过陪周宛的日日夜夜,所以知道这条路有多煎熬。

下午六点,沈晏清并无大碍之后从医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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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回家。

安也不想踏进桢景台,提议他们自己回去。

而沈晏清态度坚决,说着软话做着硬事,最终还是没放她下车。

安也每每见他态度坚决,总觉得这狗男人身上又有了之前的影子。

车子行驶进桢景台的山门。

安也就开始头疼了。

撑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有些头疼欲裂的揉着脑袋。

“你怎么了?不舒服?”

“恩。”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沈晏清问。

安也睨了他一眼:“桢景台克我。”

沈董沉默了。

安也不死心的拉陪葬品进火葬场:“不信你问潘达。”

被点名的潘达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紧,吓的后背阵阵发麻。

他哪儿敢说?

他不要命了吗?

“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