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那人冷冷地说,“钟证是我们的。交出来,你可以活。”
收割者。这个名字在昆仑听过。
白芊芊笑了:“巧了,这钟现在是我的。”
她拔枪。
银色手枪在夜色中发亮,纹路流动。追来的保镖和那两个收割者都愣住了——没见过这种武器。
白芊芊没开枪,她知道开枪的代价。她只是把枪口对准地面,扣动扳机。
这次不是光束,而是一圈银色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所有人都被震得后退几步,头晕目眩。
趁这机会,白芊芊往旁边绿化带一滚,躲进树丛。外面传来混乱的声音——保镖和收割者撞上了,两边打起来了。
她猫着腰往东门跑。快到门口时,看见凌雨和温如的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
“上车!”
白芊芊跳上车,车门还没关,车子就冲了出去。后视镜里,别墅区的保安和几辆追来的车乱成一团。
“拿到了?”温如问。
“嗯。”白芊芊把青铜钟递给凌雨。
凌雨接过钟,仔细查看:“确实是钟证。但这状态……不对劲。”
“怎么了?”
“你看这里。”凌雨指着钟身底部,有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里透出暗金色的光,“它被污染了。有人用虚寂能量强行激活过它,现在它处于不稳定状态。”
白芊芊想起刚才脑子里的震动:“它会震,震得人头晕。”
“那是它在释放紊乱的能量。”凌雨脸色凝重,“必须尽快净化,不然它会一直释放干扰波,影响周围所有人的精神。”
“怎么净化?”
“用你的血。”凌雨看着她,“银翼血脉的血有净化效果。但需要不少,你可能得……躺几天。”
白芊芊二话不说,伸出左手:“来。”
凌雨从包里掏出把小刀,消毒,然后看向她:“忍忍。”
刀刃划过掌心,血滴在青铜钟上。
钟身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这次是真的声音。暗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和银色的血混合,慢慢变成柔和的白光。
白芊芊感觉头更晕了,失血加上钟的能量冲击,她靠在座位上,眼前发黑。
“坚持住。”温如握住她另一只手,“快好了。”
钟的震动渐渐平息,裂缝愈合,暗金色光芒完全消失。现在它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青铜小钟,古朴安静。
凌雨用纱布给白芊芊包扎伤口:“好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白芊芊看着手里的钟,又看了看腰间的枪。
一件武器要命,一件神器要血。
这守护者当得真不容易。
“接下来去哪?”她问。
凌雨看了看手机:“刚收到消息,第十件星辉之证——‘尺证’,在成都出现了。有人在一个老裁缝手里见过一把奇怪的尺子,量东西特别准,但量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量人的时候,会显示出那个人还能活多久。”
车里沉默了。
白芊芊苦笑:“得,又是件要命的玩意儿。”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高速路口。
下一站,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