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季凝大闹地下室要求放人

后来贺云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事,便海茨蓝天别墅。

琳撒已经拽着她往酒柜跑:这瓶1982年的拉菲,海茨说今天随便喝!她踮脚去够最高层的酒瓶,发间珍珠发夹晃得季凝眼花。

小撒。季凝按住她乱动的手,你爸不是让你这周交珠宝设计稿?

哎呀那破稿...琳撒垮下肩膀,却在触到季凝认真的眼神时立刻站直,我明天就画!

今天就今天——她突然抱住季凝胳膊摇晃,就今天让我开心嘛!

贺嘉运那混蛋终于滚出我爸公司了!

玻璃门被风撞得轻响。

季凝转头时,正看见海茨将醒好的红酒倒入水晶杯,暗红液体在杯壁拉出丝来:琳撒说得对,今天该庆祝。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季小姐,这杯敬你——谢谢你让琳撒露出这样的笑容。

酒液入口时带着酸涩的果香。

季凝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琳撒趴在她腿上哼歌,海茨的声音像浸在温水里:贺先生对你,倒是不同。

他像孩子。季凝托着发烫的脸颊笑,眼前的水晶灯变成两团模糊的光,可他的喜欢比谁都真。

所以你才来替我求情?海茨突然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戳破了醉意。

季凝抬头,看见他眼底浮着层雾气,贺先生把我困在这里三个月,除了琳撒,只有你来看过我。

你不该被困着。季凝的手指攥住桌布,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你没做错什么。

季小姐。海茨倾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手背,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凝凝!

炸雷般的喊声惊得水晶灯摇晃。

季凝转头,看见贺云站在客厅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歪到锁骨,发梢沾着夜露。

他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了十里路,目光扫过她面前的空酒杯时,突然红了眼尾:说只喝半杯!

贺先生。海茨站起来,脊背绷得笔直。

闭嘴!贺云冲过去,将季凝从沙发里捞起来护在怀里。

小主,

他低头时,鼻尖蹭到她发烫的耳垂:凝凝身上都是酒气。语气里带着委屈的哽咽。

季凝突然挣开他怀抱。

酒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她踉跄着抓住海茨手腕:放了他!

海茨没做错事!

你不能把人关在这里——

凝凝醉了。贺云要抱她,被她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