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赌定局,前路输赢未知

海茨回到酒店套房时,落地灯在米色地毯上投下昏黄光晕。

海兰正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裙的蕾丝边,听见动静猛地转身,发梢扫过水晶吊灯的流苏:哥,你真要为了个已婚女人闹到这地步?

海茨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

他今早特意去定制店取的手工衬衫,此刻领口已被扯得歪斜——方才在贺宅门外,他望着季凝与贺云交握的手,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她不一样。他声音发哑,将领带团成一团摔在沙发上,你没见她看贺云时的眼睛,像看...看最珍贵的东西。

所以你就更该放手!海兰冲过来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她心里早没位置了!

你上次发烧说胡话,喊了她十七遍名字,可她连条慰问短信都没回!

门突然被推开。

玛利亚抱着那只露出棉花的布偶熊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背后的落地窗漫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个总被季凝夸像小天使的七岁女孩,此刻眼尾微微吊起,倒像只蓄势待发的猫:海茨叔叔,我劝你别追了。

海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挡在海茨身前。

海茨却弯腰与她平视,指腹蹭掉她脸上沾的蜡笔印——方才在贺宅,小玉儿就是这样扑进季凝怀里的:为什么劝我?

因为我妈不会跟你走。玛利亚把布偶熊往怀里按了按,棉花从破洞里钻出来,缠住她手腕,但我可以跟你打赌。她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和贺云塞给季凝的那种一模一样,要是三个月后,我妈还没爱上你...她突然笑起来,露出刚换的乳牙,我就把我爸书房地下室的钥匙给你。

海兰后退半步,碰倒了茶几上的香槟杯。

清脆的碎裂声里,海茨盯着那颗糖,喉结动了动:赌注呢?

你输了,就永远不来打扰我们。玛利亚踮脚把糖放在他掌心,布偶熊的一只眼睛掉下来,滚到海兰脚边,你赢了...我帮你把我妈骗到美国。

你才七岁。海兰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