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曵恭敬目送年轻帝王离去后,回过头看着脚底下那片满是冤魂的封氏塔底“兄长,要怪只能怪你有那么多力量却不为宗族打算了。”
从幻境中看到亲人面孔的人悲哀的闭上双眼:罢了,他的自我斗争已经够累了,这么多年的维系蓬莱和封家他也累了。
从幻境中看到自己在国师府一切的人淡然的闭上了双眼:她感觉历劫好难,还不如当一朵花。
本以为会和薛瑾一样落入火海的沉碧眨巴眨眼睛,尔后偏头同立于身侧的风瑜道“师傅……我们为什么会突然抽离了阿瑾身边?阿瑾……不会真的被烧死了吧?”
“以往我独自一人的回溯,只听到国师飞升、国师府毁于大火、国师夫人不慎坠崖,并没有见到这么多。”
“啊?”沉碧默默蹲在地上看着脚下火海发呆,好一会儿道“师傅要不我们下去看看?还有哦,我怎么感觉那个封城……长得有点眼熟?好像身边的一个人,谁呢?到底是谁呢?”
“封城,第一任封家家主,也是封氏之力的来源,容貌和暝色与清虹相似,而且现在的封城隐约带着戾气……。”
“!”沉碧思考了一会儿道“原来是长得像清虹和暝色啊!我说为什么这么熟悉。但是……难道暝色和清虹曾经在一起然后诞生了封城?”
“暝色为何甘居方丈不出、清虹为何而来、双色花毁灭而你十一师叔仍存在……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联……”思考好一番,风瑜一手拉着沉碧的衣袖往火海里头跳下去。
抬手接过那朵闭合的双色花,立于水面上的人闭眸捻诀结出阵法护着那朵双色花后将其化作一块玉佩,将玉佩别在手腕上的人抬步行走于昼与夜、生与死交替的水境中。
察觉脚下有东西阻挡了去路,跨了几次没跨过去的人低头看着阻拦物,然后俯下身来静静地看着。
躺在水面上不能动弹的人转动转动眼珠子,在冗长对视中完全没有得到对方半丝回应后认命般的闭上眼。
手腕那块玉佩显出一朵花落在地上无法动弹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