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昼愣了一下后连忙潜下水泽去。
先于优昙皱着眉头看着站在水泽上方的‘先于韵’:先于韵的魂识为何和先于韵长得不一样?这个魂识为何和昼不怎么熟稔?
“耀光,你现在要杀我到底是为了你所谓的正道还是为了你崇高无上的地位?”双色花抬头仰视着不远处长发及地的男子问道。
“两者,并不冲突。”
“呵,是吗?”
众人听到一女子声,均齐齐循声看去:一名红衣女子身旁站着两名清冷男子,她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完整而崭新姿态的月剑搭在长弓上。
“耀光,你想不到清辉的力量都在我和双色花身上吧?”红衣女子长箭对着才被昼打捞起来的先于韵肉身“昼,双色花的肉身能成为封氏之力的容器也就注定了死亡。”
“我不懂你们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怀中是我誓死保护的女儿!”话落间,昼周边逐渐升起一道结界“双色花、双城镜,不只有你们的方法能救清辉!何况你们救清辉的方法过于惨重,清辉也不可能接受!”
“我和双色花已经给过你们很多机会、很多时间了,”空中女子长箭依旧对准昼怀中的人,道“这是最小的代价,牺牲地人两界是最小的代价。”
‘咻’的一声,月剑飞来。
瞪大双眸的昼怀抱着先于韵一边念咒结界一边往水泽上空飞去:死在封氏塔外,只要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时间他们就能离开这里!
怀中的人陡然睁开眼,一掌推开昼的怀抱后径自飞向既定的位置,在感受到身体想要逃离月剑目标点,已经进入先于韵身体的魂识意动间任由水泽伸出来的触手将身体禁锢在原地。
忍受剧痛的昼快速飞来间以灵力为索捆着被挤出来的魂识继续往上方飞速逃离:只要魂识在,阿韵就会没事。
一道金刃隔断绳索,另一道从先于韵身体发出的灵力将外溢的魂识捕捉于并禁锢于其身以面对冲破结界而来的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