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公司规定来。”

木诗音瞬间收起柔意，语气严肃起来，“我三令五申，不管是直播带货还是电商销售，都不许刷单——这是违法行为。谭文直接开除，他刷单的钱全部没收，归入公司账户。”

陈丽应声“好”，转身离开。

木诗音又偏过头，看向一脸僵硬的萧凡，轻声问：“你刚才说钱，到底要说什么？”

萧凡：“……”

他心里拔凉拔凉的——合着刷单要被开除、扣钱，他这六千万“业绩”，岂不是死得比窦娥还冤？

“没、没事了……”

萧凡苦着脸，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满肚子委屈没处说。

“对了，还有件事跟你说下。”

木诗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道，“白天警方已经联系我们了，王颖直播间那个榜一‘钱来得容易’，是政府部门的职员，给王颖刷礼物的钱全是挪用的公款。我们得配合直播平台，统计清楚他刷的金额，全部返还给政府。”

“什么？难怪叫‘钱来得容易’！”

萧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刚才还觉得自己是能跟土豪掰手腕的人，转头就成了冤大头——六千万打了水漂，看木诗音这严肃的样子，想把钱要回来，根本没门！

木诗音看着他苦哈哈的模样，眼底藏不住笑意，却故意板着脸安慰：“没事，这下你就能稳坐王颖直播间的榜一了，短期内估计也没人能超过你。你这钱啊，没白花。”

萧凡在心里哀嚎：是没白花，我直接成了阳城最蠢的冤大头！他现在恨不得冲下楼，把贝柯按在地上狠狠踹两脚——都是这小子惹的祸！

“好啦，别耷拉着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