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次夏溪主动走进萧凡洗澡的浴室,还带着几分报恩与感激的缘故,那这次木诗音做相同的事,眼底涌动的便是百分之百纯粹到毫无杂质的爱意。
萧凡凝视着被窝里鼓起的小小弧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眼前这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堪称天之骄女的美女总裁,此刻竟心甘情愿褪去所有光环,主动做着许多寻常妻子都未必愿意妥协的事。
良久,木诗音忽然像受惊的小鹿般急冲冲掀开被子跑向浴室,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重新钻回床上。
萧凡心头一暖,侧身想去亲吻她的额头,却被木诗音下意识地偏头躲开,鼻尖几乎擦着她的发丝掠过。
“好腥的味道!”
她蹙着秀眉,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我刷了两次牙,嘴里还是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那河北彩花怎么忍得了!”
说罢,她脸颊泛起薄红,羞涩地背过身去,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刻意不让萧凡凑近自己的脸。
“木总你——你怎么知道河北彩花?”
萧凡忍俊不禁,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意,伸手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温热。
“啊——我——我是不小心在琪琪电脑上看到的!”
木诗音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手指紧张地绞着身下的床单,随后又小心翼翼地侧过一点脸,眼底带着几分忐忑问道:“萧凡,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正常——居然看——看扶桑人演的小电影——”
“噗嗤——”
萧凡没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耳垂,好笑道:“木总你多心了。记得以前有个记者问普京大帝,为什么不下令禁止小电影,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怎么回答的?”
木诗音瞬间被勾起好奇心,忘了羞涩,微微侧过身,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望着他。
“普大帝说全世界人都在看,为什么要禁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