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赢了，就意味着她看人眼光差，招人的水平不行；可要是萧凡输了，她心里又堵得慌，莫名的不痛快。

满心矛盾的她，看向冯小程的眼神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而冯小程瞥见自己老板这副严肃模样，还以为她是极度重视这场辩论，心里顿时底气更足，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修理工贬得一无是处，让他颜面扫地。

“既然苏总让你做这个飞马影视总经理，肯定有她的道理，那我还是叫你一声冯总吧。”

萧凡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哼！”

冯小程鼻孔朝天，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冷哼一声算作回应。

“那个冯总，咱们龙国人，性别有几种？”

“啥？”

冯小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匪夷所思。

他原本以为萧凡会揪着设计理念、材质做工、成本控制这些专业问题发难，没想到对方竟然抛出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怎么，冯总连这个都不知道？”

萧凡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眼底满是嘲讽：“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你是留过洋的海归。据我所知，那些西方国家人的性别花样可多了，比如美国吧，据说人的性别居然有一千多种呢！”

“哼！你少拿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来胡搅蛮缠！龙国人的性别，当然只有男女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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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程梗着脖子，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仿佛觉得萧凡的问题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原来你知道啊！”

萧凡嗤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他伸手指着幕布上的设计图，声音洪亮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一清二楚：“咱们龙国讲究阴阳调和，男子阳刚坚韧，女子温柔秀美。你看看你设计的这些狗屁东西，男款的衣袖和领口居然缀着蕾丝边，娘里娘气的！还有第三件，胸口到腰腹这块完全镂空，你这是为了省布料吗？女人衣服低胸一点还能说是性感，男的衣服设计成这样，是打算显摆胸毛吗？还有第四件，你他妈的居然给男士上衣配一条百褶裙！”

“你——你懂什么！这叫苏格兰风情！”

冯小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萧凡的手指抖个不停。

“我看是苏格兰调情吧？”

萧凡挑了挑眉，不屑地眯起眼睛，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

冯小程气得语塞，他猛地环顾四周，只见会议室里众人都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拼命憋着笑。

他的脸色瞬间由绿转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恼羞成怒地冷哼道：“阳春白雪，高山流水！我的设计理念融合了现代亚洲男性审美和西方古代皇室风格，你这种底层粗人，当然欣赏不来！”

“又他妈的是这句话！”

萧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之前你们清北美院搞出眯眯眼风波，回应普通大众质疑的时候，就是这套狗屁说辞！还阳春白雪，高山流水，你真是玷污了老祖宗留下的这些好词好句！还有，男人就该以拥有阳刚强壮的体魄为荣，以拥有坚强有担当的品行为傲！那些娘里娘气的玩意儿，本就是西方社会为了打压亚洲男性刻意炮制的变态审美观！而你呢？不但不以为耻，还想着把这玩意儿当成宝贝，大力推广！至于西方皇室风格，那都是早就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糟粕，如今居然被你这个留洋海外的高材生当成了香饽饽，翻出来丢人现眼！真是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