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谦不过也是想借这个由头,让父皇对他生些芥蒂,可奈何他的父皇向来不以为意,但他这个病却不能不装。
他这样急着反击,不过也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对他怀王府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罢了。
萧墨予站在廊外拱手:“回殿下,柳氏殁了。”
“不必操办,寻个草席裹了扔出去就是。”
“是。”萧墨予上前,把怀里的一根羽毛掏了出来:“这是属下在柳氏的窗台下发现的,想来他们通信是用了鸽子。”
慕谨言揣着手,看了一眼那根羽毛,拿在手里吹了一口气便同地上的积雪混在了一起:“真真是灯下黑啊,往日里只想着不能让旁人发现那些飞禽,却忽略了旁人也会用这样的法子。”
“属下日后定当细细盘查。”
“早该如此。”
萧墨予拿起红泥小炉上的茶壶,给他添了杯热茶,又道:“东宫里的那名女子有了身孕。”
“她到东宫也不过两个月光景,怎么这么快?可属实?”
“属实,华太医亲自把的脉,已一月有余。”
原是想着让他和景修生些嫌隙,现在好了,这嫌隙大了。
那位心胸狭窄的太子妃,不知道又该怎么闹腾了。
“太子妃将此事闹到了陛下跟前,还提出要回娘家住上几日,现在怕是已经回到冉府了。”
慕谨言闻言大笑:“本王这位嫂嫂,从未让本王失望过,看来这后宅不宁之事也得让他尝一尝了。”
萧墨予禀完了要事,又将一封信交到了慕谨言手中:“靖王于今日清晨回封地去了,来送信的人说,靖王很是惦念殿下的伤势,本想亲自来府上看殿下但是启程的时辰来不及了。便只能让人给殿下送了封信。”
他看着信封上的字却没有拆开:“再见他怕是又要到除夕了,今年没能带他好好的玩上一玩,心里终究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殿下不必忧心,靖王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的。”
“罢了,你此刻去找一趟赵无寒,让他去趟颜大人的老家。”他抬手:“本王乏了,你先下去吧。”
......
在颜府里的日子清净极了,颜亓安以让她静养为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