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声张亦不敢耽搁,直接折返回去忙把人扛回了小院里。
又招呼着似秋把马也一起牵了进来。
经过她片刻的折腾后,慕谨言已经如愿躺在了她的榻上。
似秋准备好了热水、剪刀、伤药担心的在一旁站着,就连眼圈都红了。
他便安心的躺着,紧紧的闭着双眼任由容绫给他处理伤口。
她拿着剪刀把他的衣袖剪开,查看后道:“按理说,这样的伤不至于让人昏迷不醒啊?”
似秋突然道:“是不是那些歹人在兵刃上涂了毒?”
闻此言,容绫的脸色瞬间低沉了下来,若真有毒当真是个麻烦了。
她倏地起身:“你在这守着,我出去看看那些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解药。”
似秋急急忙忙的给她披了个大氅:“姑娘千万要小心!”
“我知道。”
她推开门出去后,慕谨言轻轻咳嗽了几声,似秋果然一溜烟似的又跑了过来,跪在床前豆粒大的泪珠子说掉就掉。
“殿下您可千万别有事啊......”
“嘘。”慕谨言伸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珠子:“别声张,本王无碍。此番.....是另有打算,你等会儿莫要在她跟前露了破绽。等会长宁会来这附近,你想办法将本王要在此养伤的事情告诉他。”
她抽抽搭搭的看着眼前的人,泪痕还没有干透又笑了出来:“殿下您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这模样......可真丑......
慕谨言宽慰了她两句:“好了,本王真的没事,等她不在的时候,你去寻些吃食端来。”
“是。”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慕谨言又躺回去“装死”,似秋也站了起来去门口迎了迎:“姑娘如何?”
她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不如奴婢去煎些您前些日子用过的伤药,给殿下端来吧。”
容绫看着那一盆血水沉思片刻:“也好,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