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绫点头:“只能改日再约她了,不必给我找什么大夫......咳咳......喝上几贴药便无碍了。”
“是。”
似秋把原先收起来的大氅又翻了出来,给她披在了身上,又给她烧了一个汤婆子。
端了饭,备了茶,准备妥当后才出去给她煎药。
慕谨言披头散发,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正在为昨晚自己的肆意妄为后悔。
他想了许久,还是下了床。
站在外间隔着帘子问她:“可用帮忙?”
“那就这样娇气了?吃个饭而已,没事的。”
听着她浓重的鼻音,就知她病得不轻,这春日里的温差又大,若不小心怕是会加重病情。
她想着,到晚上还是让似秋烧几个炭盆吧。
“我今日精神好多了,晚上你去睡床,我睡坐榻。”
容绫停了停筷子:“殿下既然有精神了,还是早些回府的好,一直待在这里也说不过。”
慕谨言猜到了她会这样说:“哎呀,这伤口可真疼。我这个样子回府若再遇上什么歹人,可就更危险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由着他:“那便再养一日,明日夜里,殿下无论如何都得回去了。”
他要真是个闲散王爷也就罢了,从这些日子皇帝交给他办的那些差事来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召他进宫。
遇刺一事他应当是不想声张的,否则早就大张旗鼓的回府去写奏折了。
她用完了饭,又喝下一剂汤药,片刻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夜半。
醒来时,整间屋子里静悄悄的,也没了慕谨言的气息,只有书案上燃着一豆烛火。
旁边的岫玉笔搁上,还放了一支用过的毛笔,慕谨言不会真的写了奏折吧?
她坐起身:“春水。”
她一直守在外间,听见容绫唤她立刻走了进去:“姑娘醒了”
似秋过去扶了她一把,往她腰后塞了个软枕,又转身去给她端了盏茶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