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柳扶摇的回应,阿克苏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她就这么希望他的离开吗?
“在想什么?”
阿克苏察觉到了柳扶摇心中的窃喜,顿感不爽,将已经失去任何反抗力气的柳扶摇翻了个身,大手高高扬起,落在了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女人顿时红成了熟透了的小虾米。
不仅如此,他的胸膛覆上她单薄的脊背,温热的呼吸裹着雪松的气息掠过她耳畔,在她的后颈绽放。
“别!别打了!我在想你……”
柳扶摇应激性地回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一头钻到地底下去,企图通过对男人讨好性的话语,让他放过自己一码。
因为她早就明白自己就是一个很怂的人,只是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自己曾经那些高远的追求早在现实面前化作了一滩软水。
只是男人的精力实在旺盛,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反倒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恶意,横冲直撞地,翻涌不息。
原本是男人的丝绸眼罩骤然蒙上了她双眼,柳扶摇的世界瞬间坠入更加浓稠的黑暗。
未等她反应,腕间便传来链条收紧的刺痛,被牢牢缚在雕花床头。
他扣在腰腹间的手掌滚烫得如同烙铁。
“别乱动。”
沙哑的低语擦过耳垂,带着薄茧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在尾椎处重重一按,
“黑暗会让每一寸触碰都加倍清晰。”
男人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腰,拇指恶意地摩挲着敏感的骨,仿佛要将她的体温一寸寸灼进皮肤里。
狗东西!她一定会报仇的!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在黑暗中徒劳地挣扎。窒息般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身体在无休止的索取中渐渐失去知觉。
下一秒,她的意识如破碎的琉璃,坠入了无尽的穹宇。
女人睫毛轻颤几下,紧绷的身体突然瘫软,彻底陷入昏迷,唯有空气中浮动的雪松气息与凌乱的呼吸,诉说着方才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