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瞬间沸腾,“资本欺压”“阶级掠夺”的骂声铺天盖地,而林小悠握着备用手机,看着阅读量疯涨,涂着廉价指甲油的手指兴奋得发抖。
你瞧瞧,这世界还是有些公理在的。
——
而另一边,厉氏私人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残留在厉沉舟袖口,靠着他坐的柳扶摇握着诊断单的指尖微微发颤。
“脑内血块压迫记忆中枢,近期受刺激可能加速恢复......”
医生的话在耳畔盘旋,她盯着病历本上的墨迹,心里有些心疼。
“走吧,我们回家。”
超跑碾过别墅前的鹅卵石小径,柳扶摇扯着厉沉舟的手腕往浴室走,力道已经比原先轻多了。
水晶吊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光斑,映得那张落魄的脸竟与记忆中西装革履的模样渐渐重叠。
“女士,这不合适。”
厉沉舟的挣扎带着几分无措,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骤然滞住。
女人那双桃花眼尾凝着泪,像极了他每夜梦中每次应酬晚归时,蜷缩在沙发上等他的小妻子。
浴室的地暖蒸腾起白雾,柳扶摇攥着他的衣领,泪珠砸在他锁骨凹陷处。
她的哭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娇蛮,指尖故意擦过他胸前狰狞的旧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伤疤。
厉沉舟喉结剧烈滚动,想要推开她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
当廉价T恤被扯落时,他后背的蝴蝶骨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柳扶摇的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唇齿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厉沉舟,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漫过厉沉舟的意识,太阳穴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看见每天都与他同床共枕的妻子,看见暴雨中的海水翻涌,看见自己中枪坠入深海前最后一眼的血色月光。
厉沉舟喉结剧烈滚动,想要后退却撞上冰凉的瓷砖墙。
无数个深夜,她也曾这样仰着脸索吻,玫瑰香水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缠绕在他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