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袁庆彪,是他们的老大吧?”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坐下来,跟他谈一谈,让他知道利害,就此收手,也就可以了。”
“谈?谈个屁!” 金天龙一把抄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液狠狠灌进喉咙,辛辣的感觉仿佛给他的怒火又添了把柴。
他把空杯重重撴在桌上,语气不容反驳:“没得谈!瀚哥,这事儿你别管了,全权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说完,金天龙干脆直接拎起还剩大半瓶的酒,用瓶身“铛”地一声碰了碰林瀚面前的酒杯。
脸上怒容未消,却又挤出一丝豪气干云的笑。
“别的都不说了!今晚,就咱哥俩,不醉不归!给你接风,也给大侄子压惊!”
林瀚看着眼前这个为义气怒火中烧,又为自己归来真心欢喜的兄弟,心中感慨,也不再矫情推辞。
“行!” 他朗声应道,也索性抛开了酒杯,直接拿起另一瓶未开的白酒,利落地拧开瓶盖。
两只酒瓶在空中清脆地一碰。
“干了!”
......
另一边的野庙厅堂内。
钉头锤撕裂空气的呜咽与神像石拳破风的闷响,再一次狠狠对撞。
“轰——!!!”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响在封闭空间内炸开。
肉眼几乎可见的冲击波纹以此为中心猛地扩散,将地上散落的碎木、香灰、乃至那被砸扁的铜炉残骸,统统粗暴地掀飞,噼里啪啦地撞向四周墙壁。
只有那五色光点依旧悬浮在屋顶上。
「林易」借着这巨大的反震力道,身体轻盈得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向后飘退。
但退势未尽,他双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猛地一蹬。
腰身诡异地一拧,竟硬生生改变了方向。
接着以一个几乎贴着地面的刁钻角度,如同鬼影般斜着滑向神像的右侧。
那里正是它之前被钉头锤凿伤,又经香火熏染的肋部!
神像的反应也不慢,吸收了碎石能量后,它动作虽仍显笨重,但速度和力量明显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