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难道和一灯做的事有关系?”林易问。
林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我不知道,但花城突然出现这个,并且一灯又在这边活动,不太可能是巧合。”
“你带上它,也许有用。”
林易点了点头,把石头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还有一件事。”林瀚的声音低了一些。
“你妈的身体最近不太好,她没跟你说,怕你担心。”
“之前陈医生给她治的那个病,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她最近总说晚上睡不踏实,做梦,梦醒了就不记得梦到什么,就是心慌。”
林瀚顿了顿,看着林易。
“你忙完这几天回去看看她。”
“前几天我在家她怎么没跟我说......”
“应该是这几天的事情,反正你空了回去一趟吧。”
林易的心往下沉了沉,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烧烤摊坐到快九点。
林瀚喝了三瓶啤酒,林易喝了两瓶。
桌上堆了几十根签子,餐巾纸都用了一沓。
林瀚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扶着桌角站稳了。
他的酒量一直不好,三瓶啤酒就到头了。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林瀚结完账,回来拎起那个旧帆布袋,拍了林易的肩膀一下,转身朝巷子另一头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别忘了回去看你妈。”说完就走了。
林易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被巷子口的灯光吞掉。
他站了几秒,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吹得他外套下摆往上飘。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林易掏出来一看,是孙楚怡发来的消息。
孙楚怡:大郎老师,另一个地址查到了。花城城西,永安路47号,一栋老居民楼。我朋友去看了,楼下邻居说那户住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最近一个月没出门。但昨晚邻居听见他屋里有人在走,走来走去的,走到半夜才停。
林易急忙给左未央发了条消息:永安路47号,有情况,今天晚上去看看。
左未央秒回了一个字:好。
林易叫个代驾,他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