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阿爷把酒碗放在膝盖上,随后开口。
“第一个条件,把傩面借我用一晚。”
蒙阿爷把酒碗放在膝盖上。
“封灵面的灵核快散了,你们想用祝祷术修补它,首先得让它先‘醒’过来。”
“这傩面在阿依的樟木箱子里锁了太多年,封灵咒已经半休眠了。”
“不是咒法失效,是太久没有经过祝祷词和香火供奉的温养,灵性自己沉下去了。”
“要把它重新唤醒,得用掌灯人的引灵术。”
“引灵术不需要血,不需要祝祷词,只需要一盏油灯和一道引灵符。”
“傩面今晚放在我这里,明天还给你们。”
“这是第一个条件。”
左未央放下碗筷,略一思忖后开口:“合理。封灵面是古滇祭傩一脉独有的法器体系,引灵术是掌灯人的独门手段,我们两个外人插不上手。前辈肯亲自出手,我们已经占了大便宜。”
“好,第二个条件是什么?”林易也附和一句。
“第二个条件,等你拿到夜枭面具之后,不管是修好了还是只修了一部分,都要戴着它替我做一件事。”
蒙阿爷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把他要求做的事说了一遍。
“鼓锣坪后山有一片禁地,寨子里的人叫它鬼哭岭。”
“那片山岭从我记事起就被封着,封禁不是寨子里的人干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路过的道士干的。”
“道士走之前留了一段话给寨子里的长辈,说这道封禁与古滇国祭傩一脉同根同源,将来要解封只能靠傩舞或傩面。”
“阿依年轻的时候来鼓锣坪找我学祝祷术,我跟她说过这件事。”
“她说等她眼睛好了就来看看,但她眼睛一直没好。”
“后来寨子里的人口越来越少,这件事就没人提了。”
蒙阿爷看着左未央和林易。
“我需要一个戴傩面的人。”
左未央和林易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易没有立刻替他回答,这件事关系到夜枭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