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信。”

“但跟您跑了这几趟，我信了。”

“那就信。”

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

“信了就好好写。”

“别写成那种一惊一乍的鬼片。”

“那些东西不吓人。”

“它们只是被困住了。”

“困了太久，出不去了。”

方岩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上。

林易走出茶馆，上了车。

左未央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

“聊完了？”

“聊完了。”

林易发动车子。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

左未央睁开眼。

“你不怕他写进剧本里？”

“怕什么。”

林易把车开上路。

“他写了，也没人信。”

“没人信的事，说了等于没说。”

左未央没再说话。

车子开到联络站楼下，两个人上了楼。

林易把背包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祸魃面具的木盒。

盒盖打开，面具安静地躺在里面。

暗红色的底色，狰狞的纹路。

还是那个样子。

“你打算一直把它放在背包里？”

左未央靠在门框上。

“不然呢？”

林易把盒盖合上。

“放别处我不放心。”

“放包里也不安全。”

左未央走进来。

“万一哪天有人抢你的包呢？”

“那就让他抢。”

林易把背包拉好。

“抢走了，他会后悔的。”

左未央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林易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

随便换了个台，是个综艺节目。

一群人在台上又唱又跳，热闹得很。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关了电视。

手机震了一下。

方岩发来一条消息。

“林老师，第一集改完了，发您邮箱了。”

林易回了句“收到”，打开邮箱。

附件里是一个Word文档，标题写着“探灵日记_第一集_废弃公厕_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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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看了几页。

方岩把他说的那些细节全改了。

主角出手那段，不再犹豫。

傩面的戏份也加了。

名字也改成了“林易”。

林易看完，给方岩发了条消息。

“可以，就这样。”

方岩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第二天上午，林易接到一个电话。

是王逸打来的。

“你在沪市？”

“在。”

“乌蒙山那边的事，我让人盯着了。”

“那个石洞封了，不会有人再进去。”

“好。”

林易拿着手机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