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准备的一百桌酒宴,准备得怎么样了?”老夫人问。
“都已经安排好了,等到大婚当日,所有的厨子再过来,定不会亏待了这些贵客。”
“那就好,所有吃的喝的往顶好的办,娴儿的父亲沈大人可是要陪嫁一万两银子呢,想必这银子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
婚期越来越近,沈娴儿已经愁得无法睡觉。
八千两彩礼已经被冒牌的沈惟庸骗走,眼下还有一万两的陪嫁,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将这个谎言圆下去。
没有办法,沈娴儿只能再次用“沈惟庸”的口吻,给时家写了一封信。
信里说道,陛下派他去南方巡查,恐怕这一来一去就得花上三个月的时间,女儿的婚礼他是来不了了,但这一万两陪嫁会在等到他回到长安之后立即派人送来。
老夫人接到信之后,心里有一丝不悦。
“这已经说好的一万两陪嫁不会又生了变故吧?”时母林氏问道。
“眼下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洛阳城里谁不知道咱们侯府要娶妻,这个时候先别管这一万两陪嫁的事情,等婚事办完再说。更何况堂堂礼部尚书,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可眼下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十月初八,侯府的婚事如期举行。
前些日子请帖刚派出去的时候,来侯府里送贺礼的人络绎不绝,将门槛都快踏破了,可到了真正举行婚事的这一天,府里却冷冷清清,让人觉得好生奇怪。
时母林氏扶着老夫人在门口迎接宾客,本以为会有很多人,老太太眼看只有可怜巴巴的几个人来,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那日不是告诉我已经将请帖发到位了吗?”老夫人大声呵斥时景初的母亲林氏。
“婆母,请帖的确是都发出去了,前些日子咱们也收到了好多贺礼,可我也不知道怎么真正到了办喜宴这一日,来的人会这么少。”林氏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