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嫁到哪儿娶？”时芊芊很想知道。

“要么就是嫁到地痞无赖家给他生孩子，要么就是青灯古佛一辈子。”

“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吗？”时芊芊哭了出来。

“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去青楼那种烟花之地待一辈子。”

时芊芊听到沈娴儿说的这些，心里吓得怦怦直跳，随即精神都有些恍惚。

她站起身，匆匆地和沈娴儿告了别，沈娴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赵姨娘前脚刚回侯府，后脚就传出了时芊芊投湖自杀的消息，等到赵姨娘不顾一切跑到时芊芊身边时，她的身上早就已经凉透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了结自己呢？”赵姨娘抱着时芊芊的遗体哭得不能自已。

时景言从人群中跑进来，看着母亲抱着自己的妹妹痛哭，他有些站不稳，仿佛一切都还在梦中。

明明前几日时芊芊还活蹦乱跳，明明她才十三岁，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按照府里的规矩，未出嫁的姑娘若是死在了府中，不会举行葬礼，也不会葬进祖坟，只是会在院子后面的竹林里立个坟，草草安葬。

时芊芊死后的第二天，就被安葬在了竹林里，赵姨娘痛苦万分，若不是因为还有时景言这个儿子在，她真的会跟着自己的女儿一块儿去了。

管家钱安实在是不忍，还是悄悄地找到了时景言。

“二爷，有句话我是憋了很久了，我想了想，还是该告诉您一声。”

时景言和钱安关系向来还不错：“钱管家尽管开口。”

“那日芊芊小姐出事，赵姨娘出去之后，沈少奶奶可是单独来找过芊芊小姐的，我远远地看见芊芊小姐脸上惊恐的表情，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沈少奶奶前脚刚走，后脚芊芊小姐就投了湖，很难说芊芊小姐的死和沈少奶奶没有关系，兴许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了芊芊小姐。”

时景言听到管家这么说，一下子反应过来。

或许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沈娴儿一手策划的，先是派人玷污了妹妹的清白，随即又说出那些让时芊芊感到惊恐的话，最终的目的不过只是想报复赵姨娘和他时景言罢了。

管家还没说完，时景言就冲出了书房，一路小跑到了听雨楼。

听雨楼里，沈娴儿正侧躺在榻榻米上，时景初坐在椅子上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