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们早已把吴薏仁当做队伍里的顶梁柱了。
对吴薏仁的实力,对吴薏仁的决断,对吴薏仁展现出的人格魅力都深深信服。
这样的一个人,可能是世间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修士。
他喜欢的女子,又会是怎样人呢?
两人辗转难眠,满是好奇。
……
至于何金宝,此刻已是鼾声如雷,呼呼大睡了。
虽然他亦是很尊重吴薏仁,也很好奇前辈千里迢迢来桂城要见的人。
但对一个年近半百的大叔来说,沾枕头就着是基本操作。
这一夜,四人里,只有何金宝一觉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
客栈的大厅里,两个熊猫眼,一个神采奕奕的大叔,一个明明也没睡,但因为是修士,本就不用睡眠,所以看起来也如常的几人吃着早餐。
何金宝看着二人的熊猫眼,肆意嘲笑着。
说两人不应该来桂城,该去蜀地找同伴才对。
韩清清和鲁白白无力反驳,眼里是困意和好奇在打架。
吴薏仁无奈笑了笑,也没多说。
只是默默走到客栈掌柜旁,开始打听起来。
按理来说,方叔自三十多年前,武学还没有蓬勃发展的时期,就已经进入气之境了。
吴薏仁也相信,以方叔的实力,这三十多年来的时间里,在武学之路上,一定走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方。
这样的一位高手,按理来说,只要他在桂城,应该没有不知道他的。
可当吴薏仁从客栈掌柜,到街边的小商小贩,甚至是号称行走的消息库——乞丐嘴里打听一番后,都没听过方正这个名字。
吴薏仁不死心,又打听了一圈林瑶这个名字,亦是一无所获。
吴薏仁连着打听了大半天,嘴皮子都快磨薄了,别说方正和林瑶的下落,连半点沾边的线索都没捞着。
他站在街角的桂花树下,看着往来穿梭的行人,难得有些发怔——按道理说,方叔这般身手,就算不想张扬,也该在桂城有几分名气才对,怎么会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舅舅,怎么样了?”韩清清叼着半块桂花糕跑过来,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鲁白白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个空了的油纸袋,显然是刚帮韩清清买完零嘴。
何金宝则扛着个刚买的竹编凉帽,慢悠悠地跟在最后,帽子上还沾着两片金黄的桂花。
吴薏仁摇了摇头:“没打听着,掌柜和小贩都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不可能吧?”何金宝把凉帽往头上一扣,嗓门又大了起来,“是不是您打听的方式不对?您得说点特征啊!比如高不高、胖不胖,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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