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生围在一张桌子上,女生们不知道是被挤走了还是跑哪去了。
“你们都不知道!我爸妈结婚居然没叫我去!”这是聂风说的,还带着哭腔。
“你们懂什么?我才惨呢!我出生的时候,我的朋友们居然没有来看我!”这是江意远,“白鹤芋你反省一下,你为什么没有来看我?”
白鹤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你懂什么,我出生的时候,就得了自闭症,一年多都不会说话,甚至腿还有问题,我连路都不会走,你知道吗?我怎么去看你?”
李云:“你们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妈知道有我存在的时候,她吐了。谁懂啊?她吐了!”
好兄弟季临拍拍他的肩膀:“我懂你!但我父母好一点,我从小就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不能下地走动,口不能言。
大脑反应迟钝,生活不能自理,要不是我爸妈一直在照顾我,可能你们今天都看不到我了。”
“哎,你们也太惨了吧。”盛鸿轩心疼的挨个拍着肩膀,“我也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出生的时候连给自己取名的资格都没有!”
“兄弟,我心疼你。不过有人心疼一下我吗?我在出生时挨打了!我妈妈也不帮助我!明明她就在我身边!”施毅猛喝一口啤酒。
“你这算什么?”江意远跟他干杯,“我一出生我就被人看光了身体。”
“还有还有,我失去了我3岁以前的全部记忆!”
“我也是诶!”
“我也是!”
“我们也太惨了吧。”
八个男生抱头痛哭, 然后开始争自己到底谁最惨。
视频还有很长一段,但是已经没有人想看下去了。
江意远将手机倒扣,不肯承认这是自己。
偏偏隔壁白鹤芋也做同一种动作。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那什么,今天这太阳挺不错的。”
“嗯,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太阳了。”
坐在他们前桌无奈的回过头:“你们俩终于疯了,是吗?”
前桌指指窗外:“今天,下雨。”
付加题选择战术性上厕所,季临左看右看,还好发现17班其他人还没到。
之前花烛去了2班他很难过,但是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还在17班,不然这脸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