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爷爷病榻令!“孙媳”必须守在霆琛身边!

巨大的恐惧瞬间灭顶!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 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咚! 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和脚踝同时传来,却远不及心底那灭顶的绝望和寒意!

“苏小姐!”陈伯皱眉,似乎想上前搀扶。

“让她跪着!”顾老爷子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让她好好想想清楚!什么是她的本分!”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 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地板。 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咖啡渍,狼狈地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本分… 我就是顾家用来粉饰太平的工具。 顾霆琛活着,我是他维持体面的挂件。 顾霆琛倒了,我就是顾家展示“坚韧”的祭品。 工具…是不配有感受,不配有尊严的。 连哭,都要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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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屈辱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牙齿咯咯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头顶传来顾老爷子疲惫却依旧冰冷的声音:“想明白了吗?” 没有温度。 只有裁决。

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咖啡渍,一片狼藉。 但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尊严后的、死寂的麻木。 嘴唇颤抖着,吐出嘶哑破碎的字: “……明白了。”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顾老爷子似乎满意了,闭上眼,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惹人厌的苍蝇。 “送她去医院。看着她。” “是。”陈伯应道,上前一步,没有任何搀扶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示意:“苏小姐,请起吧。”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 膝盖和脚踝的剧痛让我几乎再次跌倒。 我死死咬着牙,扶着旁边的雕花椅背,极其缓慢地、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像一个被提线的、破损的木偶。

陈伯像一道沉默的影子,领着我走出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穿过那条长长的、如同审判通道的回廊。 离开这座如同巨大坟墓的顾家老宅。

门外,冰冷的夜风刀子般刮在脸上。 一辆加长宾利已经等在门口,车门敞开。 像一口华丽冰冷的棺材。

“苏小姐,请。”陈伯站在车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宅邸。 巨大的绝望和冰冷的麻木交织。 逃不掉。 挣不脱。

为了妈妈… 我只能… 把自己钉在那个地狱里。

我拖着剧痛的腿,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僵硬地钻进车里。 冰冷的皮革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车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隔绝了所有光亮。

车子启动。 驶向那个名为医院的…… 新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