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得对,只有她亲自出马才能搭上这条线……”海岸喃喃自语,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帮派中人竟沦落到靠献上亲人谋求利益的地步,简直令人作呕!正当他暗自唾弃时,突然听见自家老大阴沉的笑声。
他们以为只有自家有姐妹女儿可送?我雷某人就没有筹码吗?
三人闻言顿时冷汗涔涔。
莫非龙头也要献出亲妹?
且慢!
这位年近古稀的帮主,其胞妹怕是连张曜宗都要敬谢不敏。
莫非是千金?
忠勇伯垂首暗自思量:江湖皆知雷公独子,何曾听闻有掌上明珠?
雷功轻蔑地咂嘴:海岸那闺女倒有几分姿色。高捷!
随着他的召唤,那位永远板着脸的墨镜保镖快步上前,却在听闻下一道命令时如遭雷击。
去请丁瑶过来。
高捷的扑克脸彻底崩裂,机械般转头望向自己主子。方才那些肮脏交易他听得真切——蒋山河献妹,海岸嫁女,原以为自家老板尚有底线,谁知竟要将枕边人也当作交易筹码!
这还算人吗?
若换作旁人也就罢了!
可那是丁瑶啊!是他高捷心中至高无上的月光女神!!
握枪的手在西装下剧烈颤抖,弑主的念头在脑内疯狂闪烁。
忠勇伯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妹妹女儿不够,现在连最得宠的红颜都要当筹码? 湖扶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该金盆洗手了。
山鸡满脸茫然,柯志华惊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两人眼前仿佛飘过满屏的弹幕。
杵着等上菜?雷功不悦的呵斥惊醒了石化状态的高捷。后者从牙缝里挤出生硬的应答,转身时眼底已结满寒霜。
望着保镖僵硬的背影,雷功盘算着该把这拎不清的家伙打发去养鱼场。人老精力衰,丁瑶那匹野马早让他力不从心,倒不如物尽其用换些实在利益。
......
尊尼庄园的客房里,蒋芸芸与海棠相拥而眠。这对昔日冤家此刻泪痕交错,竟显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凄楚。张曜宗掐灭烟蒂,瞥了眼这对败北的 ,只得转身另寻解语花。
早知如此......
何必把话说得那么满?
现在倒好,还得劳烦绮梦来收拾残局。
绮梦的房门虚掩着。当张曜宗推门而入时,那双清亮的眸子正静静等候在台灯暖光里。
并非所有人都能在那种刺耳的噪音中保持沉睡。
绮梦身着一袭丝质睡衣,衣料如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般柔滑细腻。
张曜宗推门而入时,她正仔细擦拭着自己的配枪。
听到动静,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张曜宗走近,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
还是你好,讨厌就是讨厌,连装都懒得装。我就爱你这副瞧不上我的模样。
他握住绮梦持枪的手腕,枪口正抵在他的腰间。
绮梦声音冰冷:再废话,信不信让你少个肾?
张曜宗一手按在她握枪的手上,另一手抚上她的心口,我赌你枪里没 。
说罢突然松 ,将她紧紧搂住吻了上去。
咔嗒——
扳机扣动的声响格外清脆。
但张曜宗早有准备,方才握枪时已暗中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