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被偷了多久,现在去找八成没戏。
张曜宗叼着烟,拎着那把孤零零的车锁,晃晃悠悠走到车站广场,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等。
车站这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拉客住店的、设局骗钱的、顺手牵羊的,乌泱泱一片。
搁平时,张曜宗这热心肠肯定得管管闲事,今天却懒得抬眼,只想把车揪出来。
坐了约莫二十分钟,拉客的阿姨来搭讪,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他压根没听。
还有个推销免费产品的凑过来,被他三言两语怼得灰溜溜跑了。
正不耐烦时,目标终于出现——
对面停车区,穿花衬衫的黄毛蹲在电动车旁,边抽烟边摆弄车锁。
只见他咔哒两下撬开锁,随手一扔就要推车走人,猛地回头却撞见鬼似的蹦起来,烟头从嘴里掉下,险些烧着裤裆。
再定睛一看,车后座不知何时多了个穿西装的俊朗青年,正掂着他刚扔的U型锁冲自己笑。
我 ……黄毛脏话到嘴边,瞥见对方手里沉甸甸的锁头,硬生生拐了个弯:...大哥吉祥。
那锁坨砸身上起码疼半个月,要是磕着骨头...呵呵,他可见过同行被敲断肋巴骨的模样。
张曜宗没吱声,稳如泰山地坐着。
黄毛偷瞄这个明星似的西装男,强装镇定:几个意思啊兄弟?
我车没了,张曜宗晃了晃锁,就剩这个。
黄毛眼角一抽,扯着嗓子嚷:关我鸟事!起开!伸手去推却像在推水泥柱子,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挪动对方分毫。
!滚不滚?黄毛喘着粗气吼完,贼眉鼠眼环顾四周,又压低嗓门威胁:再耽误老子干活,信不信让你人也消失?
小主,
他可不是单打独斗——这行当背后,可有的是专业团队。
这不明摆着影响他业绩,断他财路吗?
张曜宗仍稳坐电瓶车上,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
骗谁呢。
黄毛火冒三丈。
我特么......他刚卷起袖子想动手,脏话才蹦出半句,脸上就挨了记狠的,啪的一声打得他连退好几步,脑袋嗡嗡直响。
黄毛捂着火辣辣的脸,瞪圆了眼睛。
明明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可电瓶车上那家伙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左右张望,最近的路人也离着好几米远。
活见鬼了!
黄毛死死盯着张曜宗,认定就是这小子搞的鬼。
眼珠子顿时布满血丝。
#¥%......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回他朝反方向踉跄两步,不只是头晕目眩,眼前还直冒金星。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黄毛双手捂着脸再看向张曜宗。
对方依旧好端端坐在车上,连位置都没挪过。
两人之间至少隔着两米距离。
黄毛心里发毛,往后缩了两步。
连刚撬开的电瓶车都不要了,转身就要溜,却被张曜宗一把揪住。
放你跑了,我上哪儿找车去?
@#¥......
啪!
张曜宗反手又是一巴掌。
顺手净化了垃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