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嘴上说着“别自作多情”,可他做出来的事却实实在在地把我的脸打得生疼。
而且,是用最温柔、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我刚喂完两个孩子,福安大管家就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清晖院。
那阵仗,比上次抄家还要大。
“温姑娘,大喜啊!”
福安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对着我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王爷吩咐了,清晖院偏僻简陋冬天又漏风实在不是养孩子的地方。请您和小世子还有小石头即刻搬去‘听雨轩’。”
搬家?
我愣住了,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福管家这清晖院挺好的,我…”
“温姑娘”福安打断了我,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这是王爷的死命令。您若是不搬这满院子的奴才今天怕是都要挨板子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哪里还敢拒绝?
我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抱着孩子,跟着福安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好几个月的“冷宫”。
可是,越走我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条路…怎么是往主院去的?
穿过花园绕过回廊,当福安在一座精致雅致的院落前停下脚步时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听雨轩!
这哪里是什么客院?
这分明就是紧挨着萧彻主院“啸风堂”的偏院!
两个院子之间,仅仅隔着一道月亮门!
甚至我只要站在院子里大喊一声,隔壁书房里的萧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搬家?
这分明就是把我这只不安分的鸟,直接从笼子里抓出来拴在了他的裤腰带上!
放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温姑娘,请吧。”福安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你懂的”暧昧。
我硬着头皮,抱着孩子跨进了院门。
如果说,外面的位置让我感到惊恐那么屋里的布置则让我彻底失语。
没有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也没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贵重摆设。
这里的每一处,竟然全是我喜欢的风格。
窗边摆着我最爱的素心兰桌上铺着我惯用的蓝底碎花桌布就连博古架上放的也不是古董花瓶,而是几本我平时爱看的游记和话本。
更让我震惊的,是给小石头准备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里堆满了各式各样新奇的玩具。
木马、拨浪鼓、甚至还有一把用上好桃木削成的小木剑,剑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石”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