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九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林深,能来帮个忙吗?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我家猫吐了,我... 我不太敢带它去医院。
我瞬间清醒,套上 T 恤就往外跑。
苏晚晴住在离我两公里的小区,我到的时候,她正蹲在门口等,穿浅粉珊瑚绒家居服,发顶翘着撮呆毛,怀里抱着只圆滚滚的布偶猫。
它叫糯米。 她把猫塞进我怀里,早上突然吐了,我查了百度说可能是毛球症,可我... 我怕它疼。
她的手指冰凉,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眶有点红,睫毛上沾着细水珠,像是刚哭过。糯米在我怀里软软的,尾巴扫过我手腕,倒像是没什么大碍。
宠物医院离小区不远,医生检查后说糯米只是吃多了,吐出来就好了。
苏晚晴蹲在检查台边,攥着我的袖子:真的没事吗?
医生被她的紧张逗笑了:没事,就是贪吃。最近别喂太多罐头就行。
回家的路上,苏晚晴抱着糯米,小声说:我之前养过一只猫,叫栗子,后来得传腹走了。 她低头蹭了蹭糯米的脑袋,所以看见糯米吐,我就... 就慌了。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紧张。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对不起,不该这么早叫你出来。
没关系。 我摸了摸糯米的耳朵,我也
周六早上九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