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继续说道:
“那人上门来问我讨要方子,可方子我已经给他了,哪里还有其他的什么方子?因此我就劝他离开。”
“他倒也没生气,只是说他现在在人民医院住着,要是赠方之人回来了,叫我一定跟他说一声。”
“这之后,他隔三差五的就往清水街这边跑一趟。我都担心他把腿给再伤着了, 可他却说在医院里住着,坏不了。偶尔出来走走,就当锻炼了。”
涂涂把事情的原委很快的说完,二狗沉吟了一会问道:
“就这些,没别的了?”
涂涂摇了摇头,道:
“就这些,没别的了。他前天刚来找过我,我都有些烦他了。”
二狗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霍延川说道:
“霍营长,看来就这些了。你是想打听什么呢?你认识这个退伍军人?”
霍延川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当是我的一位故人。涂涂,他下回一般什么时候再来?”
涂涂一怔,随即说道:
“这个可说不准,有时候隔个一天两天的,有时候隔个三五天。反正他说他就当锻炼腿脚了,因此来这里的次数比较频繁。”
“可我又不是长住在这里的,因此有时候有遗漏也说不定。”
清水街十八号,只是二狗跟他手底下的一帮人,联络信号的其中一个地方。
霍延川今天没跑空,也是他运气好。
霍延川继续问道:
“那他有跟你说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吗?之前不是治疗好了?”
涂涂摇了摇头:
“我没怎么问他。我哪里会想到还能碰见他呢?”
涂涂本就是帮忙,当初才留在清水街十八号,连义磊的再次出现,已经足够让他吃惊了。
二狗这时候开口道:
“霍营长,我这刚回来,估计在这边还有段时日要待。要不这样,我帮你盯着,要是那个叫连义磊的再来,我马上安排人通知你!”
霍延川此时也无别的比这更好的法子,今天看来是见不到连义磊了。
二狗见霍延川答应了,当即又说道:
“霍营长,谈完了你的事,我这里还有重要的消息要跟你汇报呢!”
霍延川精神一振,忙问道:
“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