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依旧主要是军人和内层工作人员。
新入驻的中、外层幸存者如果患病,通常会在外层或中层的医疗点进行初步诊治,只有极少数疑难重症、经过严格审批,才会被转移到她所在的军区医院。
她接触到的新面孔并不多。
依旧在单元内或空间里享用自己储备的美食,偶尔和云薇、陈锋等人去内层食堂吃饭。
她和云薇的战术训练依旧在军事管制区内的专属训练场进行,不受外界干扰。
唯一能让她隐约感受到基地“开放”的,是环境氛围的细微变化。
有时,在通往内层闸门的通道附近,或是在高层居住塔的窗前,她能隐约听到从遥远的外层方向传来的、模糊的、汇聚成一片的嘈杂人声和机械运作声。
那是成千上万新幸存者涌入、安顿、劳作带来的背景噪音,提醒着她这座堡垒正在变得拥挤和活跃起来。
在食堂吃饭时,或是与张教授、陈锋闲聊时,可能会听到一些关于外层情况的只言片语。
这些信息像细小的溪流,缓慢地渗入内层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
虽然不直接接触大量新幸存者,但基地人口基数的暴涨,意味着整体物资消耗加大、医疗服务压力递增、基础设施负荷变重。
这可能会间接导致配给制度的微调,或者医院接收的、由中层转诊的复杂病例可能略有增加。
总而言之,基地的全面开放,对于早已扎根于核心区域的宁晚星来说,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
她的生活依旧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上午在医院捻动银针、点燃艾灸,下午在训练场挥洒汗水、锤炼技艺,夜晚在安静的单元里与大米共处、经营着自己的秘密。
基地的大门向世界打开,但内层的壁垒依旧森严而清晰。
经过约十五天的高效运转,基地初步完成了对首批大规模幸存者的吸纳与安置。
庞大的人口注入了活力,也带来了更复杂的内部结构。
一套清晰、严格、层级分明的生存法则逐渐成型,如同无形的网格,将这座钢铁巨兽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管理。
小主,
外层护卫队,主要负责外层区域巡逻、治安维护、物资装卸、以及最外围的警戒。风险较高,直面棚户区的混乱。
中层护卫队,负责中层区域治安、重要生产设施守卫、以及作为外层与内层之间的快速反应力量。要求更高,纪律更严明。
内层核心区域的安全,依旧由正规军人负责,他们的待遇属于军队体系,不对外公开招聘。
各行各业招全部开放,提供了大量工作岗位,薪资根据技能和岗位重要性从每月1000 CFS到 8000+ CFS不等。
工作,是获取CFS生存点、支付租金、改善生活的最主要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