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已亲自下场!我虽可与之周旋,但无法将其击溃。”
“日斩,你能来支援吗?或者让团藏过来也行!”
字里行间,猿飞日斩能感受到镜的无奈与担忧,但斩杀土影这种事,他必须询问团藏的意见才行。
自战争开始以来,团藏的一系列布局行动,越发高深莫测起来。
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先是按兵不动,继而战场练兵,最后竟还将顺手三代雷影斩杀?
当初听到这消息,猿飞日斩震惊同时,更是对老友战略意图的不解。
强压思绪,他拆开了父亲猿飞佐助的信。
其中前半部分都是关乎战场近期战况。
然而,信末附加的几句鬼话,却让他表情顷刻凝聚,哭笑不得。
“哟!猴子!”
“土影那边要是出手了先别管,有镜对付足够了。”
“你只要将政务弄好就行!对了...”
“这么久不让你出战,你不会生气吧?”
无需署名,这语气、这贱样,不是团藏又能是谁呢?
可这家伙不是在雨隐吗?
怎么突然跑南边去了?
疑惑归疑惑,但猿飞日斩还是迅速起草回信。
给镜的信中,他先是安慰了一番,后又将团藏的言论告知,让其等待时机。
给父亲信末,他则忍不住夹带了几句私货。
既有对团藏踪迹的询问,也有对老友独断专行的抱怨。
说实在话,他何尝不渴望战斗?
自从当上火影辅佐后,任务基本没出过,战斗也只有十几年前打云隐那一场。
甚至他与团藏都多年未切磋了,似乎一切都变了!
但他深知,身份转变意味着责任更重。
他们已不是年幼孩童,而是能扛起木叶的脊梁,都在为木叶做应做之事。
时光飞逝,半月转眼过去。
沉寂多时的风影沙门,终于露出了尖牙,漫长的等待并非怯战,只是在准备终极奥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