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突然紧了,将窗户拍打的哗哗作响。
祁钰的指尖在腰间上顿了顿,:“找了,没找到。”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宴礼向前走了两步,月白长衫曳地,“此事不成,往后便再也没有能引他出来的筹码了,我这残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未来宴家就靠你了。”
祁钰突然笑出声,笑声在静谧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姓祁,父母皆是贫农,哪能高攀上镇王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凭你身上留着宴家的血。”宴礼的声音陡然冷了,“这次便算了,之后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
他盯着祁钰的眼睛,那里像淬了冰的寒潭,“宴氏百年世家不能毁在你我手中。”
“我说了,我父母只是贫农。”祁钰突然提高声音,一身青色长衫剧烈起伏。
“呵,是吗!”宴礼的目光扫过祁钰颤抖的肩膀,最终停在他的胸口,似笑非笑,“你以为,你说不是便不是。”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了,院里瞬间暗下来。祁钰的声音在暗影里显得格外沉:“我可以听话,但这事别牵扯上我娘子。”
宴礼一怔。
突然笑了。
乌云飘走了,月光重新洒满小院。
……
夕颜站在屋内,看着门口的夫君,离开的身影,一时有些愧疚。
可是想想皇姑母,又想想父亲那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银发,愧疚的心情淡了不少。
夫君那里,她明日在去多撒撒娇,哄一哄他便是。
萧清宴此刻很不好受,他没想到那些刺客居然在刀上抹了下九流的春药。
萧清宴此刻,浑身燥热异常,指节因攥紧床沿而泛白。
偏偏少女毫不知情,弯腰正要将他扶到床上休息。
她里面只穿了条薄薄的亵裤,外面的纱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拉紧,露出衣裳诱人曲线。
萧清宴知道此刻不该再看,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夕颜身上流连。
他感觉嗓子发干,喉结不住滚动。
内心不停劝诫自己,这是自己表妹,是太后的侄女,右相的女儿,更是臣子的妻子。
“表哥你怎么了。”
少女娇软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萧清宴心中那根理智的弦一下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