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六说的果然没错,祁家那种穷人家,哪里养的起他表妹这种富贵花,几日不见,表妹越发纤弱了。
他看着扭头不愿搭理自己的夕颜,也不强求,免了祁钰的礼,坐在了太后对面的位置。
夕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头垂得更低,手指紧紧绞着裙角。
姜太后看见侄女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不过也不奇怪,夕颜这孩子从小便怕皇上,姜太后伸手将夕颜拉到自己身前,对着皇帝说道。
“说起来,玉儿还要喊你一声表哥,此番,侄女婿独自前往岭南上任,你这个做表哥的,路上可得多派人照应着点。岭南那地方,穷山恶水的,听说还有不少流寇,哀家实在放心不下。”
萧清宴意味深长的看了祁钰一眼:“母后放心,祁爱卿不仅是我朝廷栋梁,更是我妹夫,朕定会多加照拂。”
“路途凶险,为保妹夫周全,朕已安排了一队精兵,到时候会一同前往岭南。到了岭南,也会根据他的奏请,调配相应的人力物力,助他开展事务。”
“此次派妹夫去岭南,也是看重妹夫的能力,相信妹夫定能不负朕所托,将岭南治理好。”
祁钰上前一步,“多谢陛下恩典。”
祁钰原是六品翰林,外派后职位被提到了五品知州。
看似明升,实则暗贬,毕竟翰林乃清贵之职,常伴君侧,于朝堂中枢为皇帝出谋划策,接触的皆是朝廷核心机要,晋升机会众多。
而五品知州,虽品级有所提升,却是远离京城,前往地方任职,岭南之地偏远且局势复杂,治理难度极大。
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得个前程尽毁的下场。
不过,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也只有外调这期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