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晚风吹人醒,十一月初的鹤城已经隐隐有了丝凉意。
王建国一下班,就提着一堆从供销社买的各种东西赶回家,准备为夕颜加餐。
刚停下车,迎接他的就是暖黄色的灯光,和小炮仗一样的夕颜。
“王叔~”夕颜哒哒哒跑了过来。
“怎么穿这么薄?”王建国放下手里的网兜,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指尖触到的布料薄得像层纸。
“现在天渐渐渐变凉了,要多穿点,感冒可不好受。”
夕颜吸了吸鼻子死犟:“我觉得不冷呀,下午在屋里看书,一点都不冻。”
“先进去,我待会给你做好吃的。”
王建国将东西放到客厅后,才想起来还有个林江野,他轻咳了一下:
“江野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下午吊水的时候,护士说恢复的很好,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
“王叔。”林江野穿着一件简约的米黄色上衣,领口微微敞开,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处,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野性。
王建国在他准备站起来打招呼之前,按住了他,“伤口还没好别乱动,你在这里和颜颜在看会书,我进去做饭。”
王建国刚进厨房,夕颜穿着塑料拖鞋就哒哒哒跟在了屁股后面。
“王叔,我帮你系围裙。”
“叔,这个肉多加一点。”
“我不吃这个苦菜….”
……………
第二天,吃完早饭,王建国就带着夕颜出门,他今天上午有空,准备去租个相机带她去鹤城好看饭地方拍几张照。
两人刚进办公室,王建国就被副社长喊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夕颜一个人,在她正无聊的时候,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动静。
她上前从屋里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