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野趴在病床上,后背上布满了皮带抽过的痕迹。
一道道红痕在他身上纵横交错,有些青紫的地方渗着血,看起来刺目惊心。
他侧过头,目光穿过输液管的影子,落在门口那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身影上。
“看够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没什么痛苦的意味,反而像在打趣。
“你这眼神,是觉得我伤的不够重,还是在担心我?”
夕颜微微低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眼尾因惊愕而微微上挑。
“黑熊精,你这是滚刀山去了吗?”
“噗。”林父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下一秒,就迎上儿子投来的冷眼,他赶忙收敛笑容。
儿子大了,正是要脸面的时候。
作为贴心的老父亲怎么能嘲笑他,林父立马摆出正经脸。
语气沉稳:“我还有点公务没处理,江野就托付给儿媳妇你帮忙照顾了。”
林父在儿子赞赏的目光下离开,走时还贴心的带上了病房的门。
给二人留出独处空间。
*
林江野挑眉看向她,语气揶揄:
“确实是滚刀山去了。”
看着她充满疑惑的眼睛,他忍不住欠欠开口。
“怎么?你心疼了?”
“谁心疼你了。”
夕颜揉了一团纸砸在他身上。
“我是觉得你蠢,被打都不会躲。”
林江野伸手接过纸团,瞧见她那生气的娇俏模样,笑得更张扬了些,眉梢眼角都带着股桀骜的痞气。
“躲不了,这是我做错事的惩罚。”
“你做错什么了,打的这么重?”
“做错的事?多了去了。”他往床头一靠,脊梁骨挺得笔直,半点没露疼的模样。
“譬如没能讨人
林江野趴在病床上,后背上布满了皮带抽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