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她脑中除了师弟就不会想别的了是不是?
裴靳先前才勉强压下的那点不悦,此刻又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可转念一想,她一个凡人孤零零待在修仙界,认识的人本就只有师弟,见不到人时多问几句去处,原也是人之常情。
他又何必同她计较这些。
“师弟有事在身,前去内阁,一会自会来后崖寻你。”
裴靳取出多年不曾用过的玄渊剑,目光落在不肯过来的女子身上,语气平和:“过来,我带你去后崖上。”
夕颜听了这话,先是一愣,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不等她表态,男人却已朝她走来,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柳夕颜又羞又慌,急忙往后退了半步。
她眼底带着怯意,轻声说:“练剑能不能改天呀?”
裴靳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沉了沉带着暴戾,却又极快消失。
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听不出情绪:“怎么,我教你练剑,还委屈你了?”
柳夕颜嗓音发颤,“不是,我只是想要等夫君…”
裴靳抿了抿唇,后退一步,做出要走的姿势,“既你不想,那我也不强求。”
“等等….”
……………..
飞剑极速穿行,狂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柳夕颜站在飞剑后方,望着飞速倒退的景物,吓得迟迟回不过神来。
从前夫君带她御剑,向来是慢而稳的。她尽可闲看云絮漫卷山川,连风都温柔得几乎没了存在感。
可今日全然不同。
耳边狂风呼啸,脚下的飞剑竟似脱缰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