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嗤笑一声:“我与师弟身形全然不同,夫人为何认错?”
她刚醒,男人和夫君穿的又是同一色衣服,又在屋内,她下意识就将人误以为成了裴鹤。
柳夕颜要哭了,她小声地的解释着,可裴靳全不信,一边一本正经地摇头,从她话里挑错,一边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压抑间,男人忽然上前,修长的手指,轻点她脖间,询问她身上会有伤口,说着便掏出药想要帮她擦。
“我没事…..师兄不必挂心。”
她身上哪有什么伤口?
不过是昨夜同夫君情事留下的痕迹罢了,可他这般神情怕是不知这代表什么。
她也不好意思同夫君的兄长解释。
柳夕颜羞得用另一只手,去捂后脖颈的皮肤。
柳夕颜以为裴靳不懂,却不知他曾经在她身上留下过更激烈的痕迹,昨日若不是裴鹤突然闯入,恐怕她今日身上的痕迹会更多。
女人那点羞于启齿的慌乱,试图遮掩的笨拙,全都落在裴靳眼里,他指尖还残留着她颈间肌肤的触感,温软细腻。
暧昧的紫红烙在女子雪肤上异常刺眼,裴靳几乎能想象出昨夜她是如何被师弟揽在怀里,被他怎样用力地亲吻厮磨。
心底躁意翻涌,面上却分毫不显。
“都紫红了一片,怎么可能无事,过来,我帮你上药。”
“我没事!”
“不….不用上药的。”
裴靳闻言,也不多说直接用灵力,凝聚出光镜,让她看身上的痕迹。
柳夕颜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夫君给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这是……是蚊虫叮咬……”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突然袭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裴靳稳稳将她捞进怀里,转身在一旁坐下。
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带着淡淡的檀木冷香。
她僵住了,脸颊紧贴着他衣襟上微凉的织锦,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麻。
“师兄!”
她羞窘难当,挣扎着想下去,腰间的手臂却箍得更紧。
“松开我!”
“你好生奇怪,之前救你,你让我将你放下,现在帮你,你还让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