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自己无法突破，双修时也能借由双修带来的反哺之力迈入渡劫期，与他们一同共享万载光阴。

理智上清楚这样做于她是最好的安排，可听着她无助害怕的哭泣，裴鹤心疼的宛如有人在用刀一下下的在剜他的心。

他是否太过自私了，连问都不问她的意见便如此擅自为她做出决定。

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

侍女白铃，安静地立一旁，没有看小龙主被月光映的越发惨白的侧脸，也没有看窗上那场淋漓的情事，只望着他投在地上的影子，那么长，那么孤寂。

白铃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缓慢地揉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谁都不知道她心悦小主已久。

曾因为长相出众被魔修掳到了修真界，是外出历练的小龙主救下来她。

救下她之时，她早已被魔修采补的灵力尽失差一点便维持不住人形，是小龙主给她喂了灵药，渡了灵力，她才活了下来。

白铃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他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从那一刻起，他便成了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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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光可以照亮她，却从不属于她。

他是龙族尊贵的小主，而她，不过是侥幸被他救下的卑微小海妖，云泥之别，是她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鸿沟。

更别提，她被人践踏，早已不是完璧之身，配不上他。

所以她想着若是能留在他身边，做一个侍女，每日只要能看见他，她就满足了。

可没想到那之后小龙主忽然消失了，她一等就是几百年。

得知小龙主回来的消息之后，她马不停蹄的便回了水族，得到的却是小龙主准备娶龙妃的消息，虽难受，也只能祝福小龙主。

可她没想到，这女子仅是凡人女子便罢了，连身子也不干净，居然同小龙主在修真界结交的师兄有染。

既然如此，同样都是在小龙主面前失了清白，同样都是靠双修炼踏入修仙一途，那个凡人女子能成为龙妃，可以靠近小龙主，她又为何不行。

“小龙主。”她的声音极轻，“何苦这般为难自己呢。”

裴鹤没有回应。

殿内动静愈发激烈，女子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哭泣，化作满足的娇吟。

“你的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柳夕颜被说的脸臊的慌，她才没有，明明是这恶劣的男人故意作弄她。

“混蛋…唔..”

裴鹤低头用嘴堵住她的口舌，双唇含住她的唇瓣扯来扯去，随后封住她的唇，终于等他松嘴，她喘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靳趁此换了姿势靠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混账话。

“你，你无耻…混蛋..不许再说了….”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以往和夫君向来是温和里，纵然偶尔也会有些过激行为，可夫君向来在乎她感受，哪会向这人一般，不仅借着机会玷污她还对她…..

蓦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时候想到了夫君，柳夕颜心中顿时羞愧不已，哭的更凶了。

见小小的美人哭的可怜，就算鬓发凌乱也是极美模样，哭的浑身抽抽让男人不由心生怜爱，他抬手爱怜的轻拍着她，“水做的吗，眼泪这么多。”

柳夕颜双眼失神的扑在男人怀里，小手无力的搭在一侧，身体酸软酥到了极致，她已经无力关心贞洁被他玷污之事，只求快点结束这难捱的情事。

可惜她注定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