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却是为何?”
抽人的知鹿学院院长张珂心痛心疾首的指着那夫子。
“你!高源,你枉为读书人!更不当人子。”
手指那些尸首,张珂辛根本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
“那些,那些尸体,都已腐烂成枯骨,便是尔等不识,可认得那些衣物,那都是咱们院里这些年无故失踪的夫子和学生啊!我且问你,魏长老何时来过知鹿学院,范先生又是何时来的知鹿学院?”
“我……”
高源吞吞吐吐的无言以对。
张珂辛举头看天,老泪纵横。
“我等冤枉了魏长老啊,魏长老为知鹿学院除去大害,为我等同僚报仇雪恨,可我们呢,却恩将仇报责怪与他,若是换了别的修士,怕不是早就屠尽了这学院,你等只是稍有毁伤,安敢有怨言!”
不管那高源,旁边的师生已然跪倒了一地。
“院长教训的是,我等知错了。”
远远地看向这里的宋辞冷冷一笑,却完全不为所动。
继续勘验着这些尸体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