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眼中,满布杀机!
本就是一个孽种,窃取了他十八年的人生,在那肮脏的净秽司掏粪六年,如今,恬不知耻地回来后,居然还敢睡阿姐的床榻?
这么多年,他都没这个待遇。
他凭什么?
“哎,你这人,真没意思。”姜凡倒也不惧,悠哉悠哉地下了床,“明知道我是个废人,这不欺负人吗?”
“废?我可没觉得。”
姜昊不傻,之前这家伙把他摁在地上的力道,绝对不会是废人的本领。
“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但这个家,已经没你的位置了!”
“要不,容我上个厕所先?”
姜凡捂了捂肚子,一脸便意,“一想到待会儿要被你打死,我就吓得尿裤子了。”
“做点好事?看在,你叫我一声哥的份上?”
“想拖延时间?”
姜昊又不幼稚,他自小在市井长大,最明白一个道理,趁他病,要他命。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讥讽,“喂,你该不会真觉得,阿姐会为你出头?待你如初吧?”
“老实告诉你,她只不过是想稳住你,让你别瞎胡闹。”
“等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春风得意,满目嘲讽,可一回头,“人呢?”
“别跑。”
“憋不住了!”
姜凡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往茅厕的方向狂奔,六年未归,可原主的记忆还在,这帅府的布局,基本没什么变化。
“贱民,果真是贱民,连话都不听老子说完。”
姜昊在他身后狂追,可他惊讶地发现,以自己的身法,居然连他的衣角都够不到。
“这小子……”
他只得加速内力运转,才勉强跟上。
“咣当!”
姜凡一甩门板,进了茅厕,姜昊姗姗来迟,捂着鼻子在外面叫骂,“混蛋,还不滚出来?”
“你以为,你躲在茅厕里,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哎呀……”
“噗……”
只听得一声尴尬的倾泻声,姜凡悠悠的嘲讽声传来,“我要是你,就赶紧走了。”
“咯噔。”
姜昊心神一颤,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警告吗?
没来由地,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追了这么久,刚才的愤怒,已经消散了大半。
“要不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