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信笺飞射进了窗户,落在了姜昊桌子上。
“呼!”
那一刻,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你,出去!”
他赶紧将那份信笺给收了起来,呵斥陆管家滚蛋,老陆是这帅府的老人,自从投诚以来,颇为受到重用。
此时为了一封信将他赶走,他心里是有怨怼的。
“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
但他不敢赌,强行留下来反而会招致厌恶。
姜昊把他跟到了门口,确认四周无人后,将门窗全部关闭,颤抖着双手,拆开了那封信。
瞬间,瞳孔变得老大!
“这么快?为什么这么快?”
他不敢置信,强行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揉搓着脸庞,好让自己冷静。
“不管了。”
他将信架在了蜡烛上,烧了个干净。
“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朝中多位大臣,都接收到了同样的信笺,只不过看完后,每个人的表现都不太一样。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皇城,寝宫内。
女帝姬漪霜一袭白色真丝睡裙,端坐于巨大的铜镜前,她如雪的肌肤、在灯火摇曳中,显得愈发光彩照人。
秦凤翎就站在她身后,手持一柄金色的梳子,将那如瀑的青丝,一缕一缕梳齐。
只不过,与平日里的英武相比,此时的她,穿着与女帝同款的薄纱睡裙,长发披肩,褪去了粉黛,英气虽不减,反倒更显一种妩媚动人。
“瞧瞧,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婀娜的身姿,那位,当年居然看不上你,反而,去调戏什么公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女帝声音洪亮,哪怕单单是这嗓音,让人听了,都有一种臣服之感。
这些年,她气质愈发出尘,气场愈发强大,哪怕是一些三朝老臣,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高位,养人。
至高无上的权力,更能让一个人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
“呵。”
秦凤翎梳发的动作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天下人,不照样信了么?”
“你在埋怨朕?”
女帝的语气骤然变得锋锐。
秦凤翎不卑不亢,继续把玩着金梳,“若是埋怨,末将当年又何必第一个下手?只是,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女帝饶有趣味地询问道。
“抽筋扒皮的龙,就让他烂在臭水沟里,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