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你以为,这么多年,我在帅府当管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连一个子嗣都没有?你也未免太小看你爹我了吧?”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这一刻,陆正前所未有的解脱。
“来吧,动手。”
他闭上眼睛,引颈受戮,嘴角嘲讽始终不减,“好大爹啊,生命的最后关头,我还得劝你一句,你这般对待自己的亲人,你觉得,你的主子,还敢用你吗?”
“你跟我一样,是人家的夜壶,尿急的时候,拿出来使唤。”
“平常啊,放在床底下都嫌臭的慌。“
“好大爹,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你马上就会来见我的,唔啊……”
“聒噪!”
陆管家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亲手收回了自己当年的生命精华。
“快完事了吧?”
再抬头,抚远镖局内,早已尸横遍野。
一个个黑衣人,功成身退。
“诸位有劳,事情都办妥了吧?”
黑衣人相继点头,纷纷撤离。
“好,好,诸位办事,我陆某放心,陆某这就回去,给少帅复命!”
陡然间,背后升腾起一股杀气。
“噗嗤!”
尽管,陆管家有所察觉,但实力差距过大,领头那名黑衣人,长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手腕一拧,往回猛抽,带出了不少的内脏碎块。
“你,你们……为什么?”
“少帅说,一家人,必须得整整齐齐。”
“唔唔唔……”陆管家魁梧的身体,轰然倒下,眼中泪光闪烁,“你们,可知,可知我是……”
可惜,他永远都说不出来后半句话了。
与此同时,帅府内。
“阿姐,阿姐,出大事了……”
姜昊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沁竹苑,悲恸长哭,“姜凡,姜凡那个疯子,带着那帮武林人士,把抚远镖局,满门给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