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窝囊了,被打得更狠了。
“也算是……进步了。”施微这天下了班,跟施英一起在路上遇到了看起来像街溜子的江从谦。
对方请她吃供销社的小麻花,她请对方喝汽水,几个人坐在河边,施微说起家里的事,满脸笑意。
江从谦也笑眯眯的,“江以思最近又不敢出门了,她一出去,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听说我爸也被喊去谈话了,不知道他的脸黑成什么样。”
施微嚼吧嚼吧,香喷喷酥脆的小麻花真的很好吃,“管他们呢,都活这么大岁数了,一点也不懂事,活该被骂。对孩子不管不顾,就必须承受孩子们带来的后果。”
施微晃悠着腿,看着红透天的夕阳,心里莫名轻松了不少。
可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才刚吃了几根小麻花,背后就被人狠狠一推,油纸袋一抖,麻花撒了一地。
她猛然回头,就听到施乐愤怒的声音,“姐,我把你当姐,可你害得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没有一天安宁日子。妈在家天天哭,天天被逼着干活,小安现在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心气都要没了,我爸天天被谈话。都是家人,没必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吧?”
“爸说你有办法,你有办法把爷爷和大伯弄走,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让他们回家,马上让他们回家。”他拉拽着施微的手腕,非要让她回去。
“放开,狗东西你抓疼我了。”施微另一只手扇上施乐的脸,很快就留下了红印。
施乐依旧没有放开她,就这么抓着施微的手腕,眼睛红红的倔强盯着。
“施乐,放手。”江从谦刚刚还跟施微她们聊得愉快,结果施乐就来闹了,“你但是有能耐,现在逼着你不太熟的姐姐回去解决事情,当初怎么就不知道拦着你妈别把你爷爷喊到家里?怎么,你也只会欺软怕硬,也学了江以思的做派?”
他紧握施乐手腕,眼神不悦,对方吃痛松手。
可施乐就是觉得难受,“江哥,是施微说让爷爷把我妈和我哥带回去,还让我爸自己做选择,现在我家都乱成一锅粥了。”
江从谦:“那也是他们自讨苦吃。”
施乐:“她既然拿了我爸的好处,就应该替家里分忧。”
江从谦和施微同时露出了一个极为不屑的表情,“施乐,你跟江以思待久了,脑子也有病了吗?我就只问你一句,你和你姐,哪个从你爸手里拿的好处更多?”
施乐被连续反驳,心里有一股气,要不是他打不过江从谦,早就拉着施微回去了,“我爸每个月给她寄去五块钱,我一个月都没有五块钱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