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她都无所谓?
不过,这个小江怎么好像对她姐动手动脚的?
施微和施英出了这么大的事,结果施在远一家子一个都没过来看看她们好不好,最后听到消息来医院的,竟然是施兴昌这个不把女娃当人看的死老头。
“诶哟,这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惹上事了?”施兴昌嘴里大喊着,被护士制止了许多次依旧不管不顾。
施微害怕地站起来,“爷爷,我……”
她还没演上呢,施兴昌就大喊起来,“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整条走廊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个话看了过来,施英脸色惨白,可施微依旧是面瘫样子。
“爷爷,你姑说什么?公安同志都能给我作证,我什么事都没有。”施微不高兴反驳。
“你还什么事都没有,公安同志来抓你弟弟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你和施英两个,脏了,不干净了,都看过男人那玩意了,你以后怎么嫁人,谁还要你?”施兴昌才不管面子不面子的,他只知道,好不容易出息的两个孙女,彻底废了。
既然废了,就必须要有价值,不能白养这么多年。
“你是工人,又被那群人害了,你让他们赔偿你,必须让他们哪个娶你,要不然你就跟我回去,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大队的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你们回去嫁人还能过上安稳生活。”
乍一听,这话没什么毛病,施兴昌仿佛就是个为孙女操碎了心的爷爷,怕她们后半辈子不好过。
可现在他对面的施微,看到了这老头眼里的贪婪。
哪里有什么担心,除了算计还是算计。
果不其然,他说完自己想说的,就瘫坐在地上,“厂领导,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如果那里头有人愿意娶我孙女,那是最好的,只是我这孙女又是工人,又是高中学历,在我们大队可是香饽饽,彩礼不能少的,要是这个都不能给,我也怕她们受委屈。她们本不该受到这个磨难的,如果没人娶,就得给我们赔钱……”
他自顾自开始报价,全然不顾旁边黑着脸的施英。
“爷爷,你别说了。你既然听说了事情,里面的人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想我和我姐嫁过去就成了劳改犯的老婆,你想我们以后守着一个没有双手双脚的男人过日子,你想钱想疯了吧?”施英本就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被施兴昌又这么一吓唬,人就有点不对劲了。
施兴昌没发现,他向来不把女的放在眼里,头都没抬就开始抹泪,“都是爷爷不好,爷爷就想你们手里多拿点钱,以后有底气……”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