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拿些糖脆梅来吧……”
“这……”
凉棋有些难办的扫了一眼屋里,现下除了她陪着小夫人,就没有别的女婢伺候在侧了,刚想回话说等凉书进来,她再去拿……
便看到郗元等不及的朝她摆了摆手“本夫人在这等你回来,没事的,再不用那梅子压一压酒意,真怕要难受得吐出来!”
“诺……那奴婢快去快回!”
凉棋不得已福了身,又深深打量了一眼郗元后,才忙不迭转身跑了出去!
见那扇木门被缓缓合上……
郗元原本醉醺朦胧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许多,用力摇了摇头,才勉强将股眩晕之感甩开……
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间,缓了片刻,才定下心神,弯腰往那已年久不用的浴桶里,仔细查看着……
由不得她不多想,明明寝间摆着质地上乘的浴桶,却偏偏要舍近求远,总不会让人傻傻的以为是舍不得用吧!
修长的指尖儿轻轻划过浴桶边缘,一寸一寸仔细地往里面探索,饶是她摸得这样仔细,可指尖儿却一点灰尘未沾染上。
这个久不用来沐浴的木桶,反倒被人经常擦拭……
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郗元握起拳头轻轻敲了敲,声音却并无任何异样!
她轻叹口气,下意识扫了一眼大门处,还未有脚步声传来,心下一横,长腿一迈,整个人都坐到了浴桶里……
动作幅度如此大,竟让她才好些的眩晕之感又猛地袭上来,强压下去股恶心,又使劲闭了眼,才勉强让模糊的视线清晰几分。
指尖沿着桶壁摩挲着,纹路皆浑然一体,并未有任何断裂迹象……
郗元唇瓣抿得紧紧的,她满心盼着可以在这间屋子找到证据,不然便只能靠京墨他们了!
所幸,她今夜献舞之时,给他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与机会!
耐下性子,又是一阵细致的摩挲查验,俯身打量间,忽然在靠近捅底的暗处,发现了一块较为不同,且凹陷的木片!
若不仔细察看,是根本看不出来得有任何不同之处的……
郗元心下一紧,指尖忙抚上去轻轻摸了摸,又连忙往别的沿壁上同样摸了摸,没错,唯有此处手感是有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