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元勉强喘口气,撑着碎石地挣扎坐起身,冷声道:“阿迢死的活该,你们跟着他死,更是活该!”
那汉子被戳中痛处,瞬间脸色阴沉可怖,俯身上前一把粗鲁拽住她领口,将她狠狠拽到眼前,凶相毕露“死到临头还嘴硬……”
“那位裴大人宠着你,老子可不会,老子这一众兄弟既栽在你身上,那我便要从里往外毁了你,等你这娘们顺了老子这一身火气,再杀了你!”
“哈哈哈……”那汉子说着便疯魔大笑出声“老子尝过无数女人,可当朝宰辅大人的女人,老子倒是第一次尝味……”
说罢,他掌下将郗元拽得更紧几分,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看守辞砚的阿镇,声音轻佻又阴狠“兄弟,哥哥我先来,然后你再来,如何?”
话音刚落……
阿镇眉峰轻皱,淡淡叹口气,别过头去“我没对别的女人没兴致,还是老大你来吧!”
见他如此懂得谦逊退让,面对这样的美人也不争不抢,那汉子颇为满意,咧唇一笑“阿镇向来是个懂事得!”
下作淫笑之声一浪高过一浪,粗糙的手掌不容分说直直朝郗元脸上摸去,另一只手更是迫不及耐得狠狠撕扯她衣裳……
“来吧,小蹄子,哥哥我今日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哥哥这一身技巧,八成你那位高权重得相爷都不会呢!”
只听“刺啦……”一声,那一身华服瞬间就被撕成两段,寒风之下,一阵阵冷意直击在她裸露的肩头……
白皙滑嫩的肌肤,纤细带着颤意的锁骨,让那汉子眼底瞬间冒出残忍可怖得精光,手掌更加用力地撕扯着那衣裳……
郗元又惊又怒,浑身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强压下那股绝望恶心之感,却不肯示弱半分,挣扎着扬起手掌,便要狠狠朝他扇过去……
可那汉子却相当凌厉,微微闪身之际,长臂一挥,便直直将她手腕攥在手里,力气大得快要捏碎她腕骨!
“这性子倒一直是个烈得……”那汉子说着,笑意又下作几分“与暗牢时无异,对老子胃口……哈哈哈”
他笑的肆意阴邪,却让郗元慌乱之余,猛地一怔……
她记性向来不差,在暗牢之时,她明明没见过这个彪形大汉,他又怎知她在暗牢时是否性烈?
那阿镇方才竟还叫他老大?!
能让阿镇称为老大的,除了已死得阿迢,还能有谁?!
一股念头刚才脑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