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风波就来了。
阴山派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服绿袍。尤其是一些老牌长老,早就对他独揽大权心怀不满。之前绿袍暴戾强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绿袍突然变得“软弱”,整日围着一个女人转,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老祖,外面有长老求见,说有要事相商。”心腹来报时,绿袍正在陪余英男用晚膳。
绿袍放下筷子,看了余英男一眼。
余英男善解人意地说:“你去忙吧,我自己吃就好。”
绿袍点点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
余英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吃饭,耳朵却悄悄红了。
议事厅里,几位长老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绿袍进来,他们立刻起身行礼,但眼中的不屑和算计却藏不住。
“老祖,属下有事禀报。”大长老率先开口,“近日蜀山正道蠢蠢欲动,似乎有意对我阴山动手。属下建议,老祖应当早做打算,集中精力应对强敌,而不是……整日沉迷于儿女情长。”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针对绿袍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绿袍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平淡:“所以呢?”
“所以属下建议,将那个叫余英男的女人送走。”大长老毫不客气地说,“她留在这里,只会让老祖分心,成为我们的软肋。”
绿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是前世那个暴戾的绿袍老祖才会有的冷,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杀意。
大长老被他的气势所慑,但想到自己背后有人撑腰,还是硬着头皮说:“属下说,将余英男送——”
话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降临。
大长老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其他长老也都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绿袍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长老,眼神冷得像冰:“余英男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他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心中。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绿袍扫视全场,“谁再敢提送她走的事,死。”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满厅惊恐的长老们。
没有人敢再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绿袍说得出,就做得到。
绿袍回到后院时,余英男已经吃完了饭,正坐在窗边发呆。
看到他回来,她笑了笑:“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