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马四辈把冷洁叫到堂屋,摊开一张桃花镇的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镇上最大的是哪几个村?”

冷洁指着地图说:“西边的王庄、南边的李寨、东边的赵家沟,这三个村人口多,地也多。不过王庄已经有了两个养殖户,李寨有个磨面坊,赵家沟那边路不好走,车进不去。”

“路不好走就修路。”马四辈在赵家沟的位置上画了个重重的圈,“你明天跟我去趟赵家沟,我要在那儿建个分场。”

“分场?”

“对。养殖分场、饲料加工点、还有一个小型屠宰间。”马四辈的手指在地图上连续画了好几个圈,“王庄的两个养殖户,你帮我约他们出来,我要跟他们谈合作。李寨的磨面坊也是个机会,咱们的粮油铺子需要稳定的面粉供应。”

冷洁听明白了——马四辈不是要在镇上跟人抢生意,他是要把整个产业链都攥在自己手里。从饲料到养殖到屠宰到销售,一条龙全包。

“四辈哥,这摊子铺得太大了吧?咱们手头的钱够吗?”冷洁有些担心。

马四辈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是系统给的酿酒秘方,他一直没拿出来用。他把秘方推到冷洁面前。

“除了养殖和粮油,我还要开个酒坊。”

冷洁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越看眼睛越亮。秘方上写的酿酒工艺她虽然不完全懂,但上面标注的出酒率和口感描述让她心跳加速——出酒率比传统工艺高三成,酒香浓郁,口感醇厚,比镇上供销社卖的散酒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秘方你哪来的?”

“祖传的。”马四辈面不改色地说,“我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以前穷,没粮食酿酒。现在有粮食了,该拿出来了。”

冷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马四辈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已经习惯了不问。

“行,酒坊的事交给我。我在镇上认识一个老师傅,以前在县酒厂干过,我把他挖过来。”

“工资随便开,只要人靠谱。”马四辈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忙碌的丑花和杨柳柳,“这段时间我可能经常往外跑,家里你多照应。”

“放心吧。”冷洁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多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才有的温柔,“你只管在外面闯,家里有我。”

马四辈回头看了她一眼,冷洁的眼神坦荡而炽热,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天后,马四辈在赵家沟的养殖分场破土动工。同一天,冷洁把镇上供销社退休的酿酒师傅老周请到了家里,酒坊的筹备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