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两侧的岩壁,并非完全光滑。在靠近底部、被常年喷发的煞气侵蚀冲刷的位置,形成了一些犬牙交错、可供攀附的凸起和凹陷。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岩壁深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规律性的能量脉动传来,与空中胡乱喷发的煞气喷流似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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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裂谷下方,可能有一条相对稳定的‘地脉煞窍’?煞气喷流是地脉能量不稳定的宣泄口,但地脉本身或许有相对平缓的通道?”一个念头浮现。
他走到裂谷边缘,向下望去。浓雾遮蔽了大部分视线,但凭借过人的目力和对煞气的敏锐感知,他依稀看到下方数十丈处,岩壁上似乎有一条斜向下的、被煞气常年冲刷形成的凹槽通道,蜿蜒通向裂谷深处。
“或许可以沿着岩壁攀爬下去,找到那条相对稳定的地脉通道,从地下穿行到对面?”陈长生权衡着风险。比起直接飞渡未知的浓雾区,探索相对“固定”的地脉,似乎更有迹可循,尽管地脉本身也必然充满危险。
他决定一试。再次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和携带的丹药、晶石,将“星核残晶”握在手中随时补充星辰之力,陈长生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裂谷!
身形急速下坠,周围浓稠的煞气如同冰水般包裹上来,带来刺骨的寒意与侵蚀。陈长生催动“煞骨金身”,体表泛起暗金色泽,同时撑开一层薄薄的混沌星芒护罩,将大部分侵蚀抵挡在外。
下坠约三十丈后,他瞅准岩壁上一块突出的暗红色岩石,伸手一搭,身形顿时稳住,轻巧地贴在了陡峭的岩壁之上。
这里煞气浓度更高,几乎化为液态,顺着岩壁流淌。陈长生稳住心神,沿着感知中的凹槽痕迹,开始向下攀爬。岩壁湿滑冰冷,且煞气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渗透护罩,消耗着他的灵力与心神。他不得不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攀爬和防御上,速度并不快。
向下攀爬了约百丈,周围的煞气浓雾反而淡了一些,但压力却更大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前方岩壁上,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向内凹陷的洞口,洞口边缘光滑,有明显被能量冲刷的痕迹。一股更加精纯、但也更加狂暴的煞气波动,从洞内深处传来。
“就是这里了。”陈长生精神一振,小心地挪入洞口。
洞内并非一片漆黑。岩壁上,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暗红色的晶体颗粒,这些颗粒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将洞穴映照得一片朦胧暗红。洞穴曲折向下,越往深处,空间似乎越开阔,那些暗红晶体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的煞气精纯得令人心悸,几乎要凝成煞气液滴。
陈长生能感觉到,“煞骨金身”传来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但他强行压制住立刻修炼的冲动,谨慎前行。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闯入了一条品质极高的“煞气矿脉”之中!这些暗红晶体,很可能就是比“煞魂晶”更高级、更精纯的“地脉煞晶”!